提到美国U-2高空侦察机,很多80后、90后是从课本里知道的,但对经历过上世纪60年代的人来说,这款号称“空中王牌”的侦察机,曾经是悬在我国领空的“定时”——直到一位叫张履谦的科学家站出来,用算盘和雷达,给这颗“”装上了“引信”。

张履谦今年刚过百岁,一辈子都泡在雷达堆里。抗美援朝那会,美军用电磁干扰把我军的雷达弄成了“聋子”,张履谦盯着手里的铁皮罐头盒突然灵光一现——把罐头盒剪开改装成简易信号接收器,居然真的把美军的干扰波破了。别人问他“你咋想到用罐头盒?”他挠着头笑:“战场上哪有那么多讲究,能管用的就是好家伙。”

后来他又带着队伍钻进西南的深山老林,沿着敌方雷达的覆盖范围走了几十里山路,把每一个盲区都标在地图上——就凭这份“盲区手册”,空军开辟了好几条隐蔽航线,敌机飞过来根本摸不着我们的边。

百岁院士张履谦用雷达筑牢家国屏障

上世纪60年代,美国的U-2开始频繁窜进来侦察。这款飞机飞得比珠峰还高,速度快得像流星,还带着强干扰器,普通雷达根本“抓”不住它。张履谦没犯怵,抱着算盘和计算尺熬了三天三夜,把U-2的飞行轨迹、雷达频率摸得门清,最后捣鼓出个“照射雷达假信号”的招——说白了就是“以制”,给U-2发假信号,让它误以为没被发现,其实早被我们的雷达“盯死”了。

1965年1月10号晚上,敌方又偷偷来侦察,张履谦的方案正好派上用场。我军地空导弹部队早就在暗处蹲等U-2钻进“圈套”,导弹“嗖”地飞出去,直接把它炸成了火球——这是咱第一次夜间击落U-2,也是U-2第4次栽在咱手里。后来统计,全球被击落的U-2一共有7架,其中5架都是咱干的,每一架背后都有张履谦的雷达方案在“帮忙”。

后来有记者问他“当时就不怕方案失灵吗?”他坐在老藤椅上,端着茶杯慢悠悠说:“电子对抗就是个‘’字,他用干扰器咱,咱就用假信号他,咱们的算盘可比他的干扰器准多喽。”

百岁院士张履谦用雷达筑牢家国屏障

84岁那年,国家要搞空间交会对接,领导找上门来请他当顾问。身边人劝他:“您都这么大岁数了,歇着吧。”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雷达是国家的眼睛,眼睛要是看不清,我能闭得上眼吗?”就这么着,他又带着团队熬了几个月,把交会对接的雷达制导方案啃了下来。

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想象:当年没有电脑,靠算盘就能算出U-2的飞行轨迹;没有先进实验室,用罐头盒就能破美军的电磁干扰。但张履谦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:最厉害的武器从来不是那些造价昂贵的装备,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韧性,是“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”的狠劲,是“国家需要我,我就顶上去”的担当。

如今他已经百岁了,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得像座小山,可一提起雷达,眼睛还亮得像当年在深山里测盲区的小伙子。他说:“我这一辈子没干别的,就盯着雷达那点事——把雷达的‘眼睛’擦得更亮,让咱国家的天空,再也不会有不请自来的‘客人’。”

百岁院士张履谦用雷达筑牢家国屏障

有人把他称作“雷达之神”,他却摆着手摇头:“我就是个一辈子搞雷达的老东西。”可就是这个“老东西”,用一辈子的时光,把雷达变成了国家的“天空盾牌”,把中国人的底气,写在了每一片他守护过的云里——原来最动人的家国情怀,从来不是喊出来的口号,是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坚守,是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的认真,是老了以后想起当年的日子,能拍着胸脯说“我没给国家丢人”的踏实。